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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西侧,炮声依然密如骤雨。硝烟在风口处被吹得东一团、西一团,远处的汾河在灰白的雾气中几乎看不分明。
清军左翼阵前,吴守进把头盔狠狠往下一按。刚刚那一轮对轰,把他旗内的几门好炮,直接炸掉了两门,余下的也不得不拖到更后面去。他心里很清楚——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下去。
“回固山,叶大帅拨来的两千人,已经列在后头了。”一名亲信向他回禀。
吴守进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传令,各营步兵收拢队形,不必再与流贼对炮了!”
“鼓声起时,全线往北压上!佛郎机往前推,旗牌兵立在各队前头,给我不计死伤冲到那片缓坡脚下!”
他曾派人向中军请求调拨更多重炮,以求彻底压制顺军高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