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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关我的事！”
王琳尖叫起来，原本优雅的伪装瞬间撕裂。
她指着地上的周诚，面容扭曲：“是他！都是他逼我的！是他给我钱，让我配合他演戏！下药也是他的主意，我根本不知情！”
周诚猛地抬头，眼球充血。
“你个贱人！你说什么？”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王琳，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是你勾引我！是你嫌贫爱富，逼我买房买包！主意都是你出的，你说只要那个黄脸婆死了，我们就能过好日子！”
“咳咳放手”王琳拼命抓挠周诚的脸，长指甲划出几道血痕，“警察救命”
两人扭打在一起，像两只在泥潭里互咬的疯狗。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周诚，还有看起来柔弱无助的王琳，此刻都在争先恐后地推卸责任，展示着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警察上前将两人强行拉开。
周诚被按在地上，还在歇斯底里地吼叫：
“那五百万定金是我的！把钱还给我！那是我挪用的公款，我还不上就要坐牢！王琳，你把钱吐出来！”
王琳头发散乱，妆也花了，哭喊着：“钱都交定金了！退不回来了！那是你自愿赠予我的！凭什么让我吐出来！”
“自愿赠予？”
父亲身后的律师走上前，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
“根据法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予第三者，该赠予行为无效。我们将代表江婉女士，追回周诚赠予你的所有财物。房子，车子，奢侈品，还有这几年你花掉的每一分钱。”
“另外，鉴于你们涉嫌谋杀未遂，这些财物将作为涉案赃款被查封。”
听到谋杀未遂四个字，王琳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婉婉江婉！看在我们是邻居的份上，你饶了我吧！我有孩子，洋洋不能没有妈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当你看着周诚给我下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有父母？”
“当你唆使他在大年三十羞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需要尊严？”
我转过头，不再看她。
“带走吧。”
警察给两人戴上了手铐。
周诚经过我身边时，突然挣扎着停下。
他看着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声音颤抖：“老婆婉婉我是爱你的，我真的是一时糊涂你那么有钱，你就帮我把亏空补上吧，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看着这张曾经同床共枕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周诚，你只爱那个能让你吸血的宿主。”
我轻声说，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可惜，我不做宿主很久了。”
周诚被押上了警车。
那双他曾经舍不得买、后来在王琳家玄关出现的灰色拖鞋，因为挣扎掉了一只，孤零零地躺在红地毯上。
像一个荒诞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