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看了眼他:“映月。走吧。”
映月微微一笑:“嗯。好。”
眼见定朔堂就剩下四个人,牧柳伸了个懒腰,说道:
“好了,师父忙去喽。大师兄快教我们
程思齐换上了和宁兰摧给他的夜行衣,或许是平常穿校服习惯了,这衣服勒得他脖颈难受,感觉都快窒息了。
许是注意到程思齐行动有些奇怪,宁兰摧的脚步顿在半道,随后轻轻叹了下。
他转回身,慢条斯理解开程思齐衣领最顶端的绳扣。
程思齐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看到这个动作,宁兰摧心里猛地一刺。
以前二公子不会这样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不过五年没见,他的小公子就对他陌生了很多。
他方才在屋檐上偷偷观察他好久,程思齐只会对熟悉的人接受肢体上的触碰,看他的样子,对凤来仪应该是放下戒备的,为什么偏偏对自己是这样。
或者说,
凤来仪凭什么。
明明自己接触他相处的时间最久,明明他们只不过是好久不见。明明就。
他不明白。
很快,宁兰摧便将心事隐去,他轻笑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