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想了一晚上。
在这种审查的特殊时期，大家都在与秦家避嫌。
“温补养气方”决不能由秦兴初夫妇给顾晓天的父母。
否则，无论顾晓天的父亲不接受，还是被别人发现，秦兴初“走后门”的帽子就戴定了。
审查结果，只会罪加一等。
姜安安一早揣着药方去学校。
路上在翻来覆去组织话术——
“顾晓天，这是我上次给莫爷爷买药时，一起买到的药方。”
“算是给你考试及格的奖励。”
“你拿回去，让你妈妈给她主治医生看一下，有没有用吧。”
这样应该不刻意了吧！
“姜安安，我今天不想上学。”秦壮壮闷闷的声音传来。
姜安安回头。
就见秦壮壮小手紧紧攥住挎包带，脑袋耷拉着，脚下来回拨弄着一个小石子。
她不由想起林婷婷用下放的事，挤兑她的模样，问：
“你同学欺负你了？”
秦壮壮扭过头：“我也揍他们了。”
“秦壮壮，你还敢来上学？”
就在这是，他们班几个同学也来了，嫌弃地与他拉开距离，挑衅，
“我们以后都不会跟你玩了，要和你划清界限！”
划清界限？
小孩子懂什么，应该是从家长嘴里出来的吧。
“不玩就不玩。”秦壮壮怒目圆睁瞪向他们，小眼神凶极了，
“谁稀罕跟你们玩！”
说完就拉姜安安往回跑：
“你也跟我回去，不上学了。”
姜安安把人拽住，道：
“你先回家，我去请假。”
不放心，又道，
“你答应过我的，不许跑去别的地方。”
秦壮壮闷声“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跑开。
半路上遇到秦丽华和秦丽娅。
秦丽娅一看他的模样就明白了，牵起他，道：
“跟姐去百货商店。”
秦壮壮：“安安呢？”
“一起去。”
三人往学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