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被安排在一个私人医院里。
这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我都打点好了。
林娇被推进手术室时,还在幻想着拿到五千万后去国外整容,开始新生活。
麻醉师朝我隐蔽地点了点头。
他为林娇注射的,是特调的麻醉剂,剂量被精准地控制过,只能维持不到半个的深度睡眠。
手术开始了。
无影灯下,冰冷的手术刀划开她平坦的小腹。
就在医生找到肾脏,准备进行剥离时,林娇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
麻药,失效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球因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暴突。
肌肉松弛剂让她无法动弹,也无法尖叫。
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在血肉里切割分离的剧痛。
“唔呃”她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我换上无菌服,缓缓走到手术台边,俯下身,欣赏着她这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很疼,对吗?”
林娇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终于看清了是我!
“这就是报应。但还不够。”我冷笑。
“顺便告诉你,你的配型报告,是假的。你的肾,根本救不了他。”
“至于那五千万,你猜,一个死人,用得到钱吗?”
我把那些承载着她所有希望的谎言,一个一个,全部戳破。
绝望,将她淹没。
肉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崩溃,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我直起身微笑。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
“我会让医生‘精心’为你处理伤口,让你在伤口感染发炎溃烂的痛苦里,慢慢地,感受我妈妈当年的绝望。”
“好好享受你的恶果吧。”
我转身走出了手术室,将她绝望的眼神和无声的嘶吼,一起锁在了门后。
父亲换上“新肾”后,不到一个星期。
史无前例的极其猛烈的排异反应,爆发了。
他的全身皮肤开始大面积地溃烂,流出黄色的脓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地腐蚀。
他的内脏也开始迅速衰竭。
疼得他在无菌舱里痛苦地翻滚,哀嚎,用指甲疯狂地抓挠着自己溃烂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医生们束手无策,只能用最大剂量的止痛药,来维持他最后一点可怜的生命体征。
与此同时,我将那份整理了数月之久的,关于爷爷奶奶和沈家亲戚们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的犯罪证据,匿名提交给了警方和税务部门。
铁证如山。
沈氏集团的税务问题被全面曝光,立刻被立案调查。
公司的所有账户被冻结,股票连续十几个跌停,直接变成了一堆废纸。
曾经辉煌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崩塌。
债主们蜂拥而至,堵在医院门口和公司楼下拉着横幅,高喊着“沈立强还钱”。
爷爷奶奶在连夜逃往国外的高速公路上,被警方成功拦截逮捕。
电视新闻里,他们戴着冰冷的手铐,被押上帽子叔叔的车。
镜头前,奶奶还在声嘶力竭地冲着记者大喊:“是沈思!是那个小贱人害了我们!她是沈家的罪人!”
罪人?
我看着电视里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