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到他身上,
“闭嘴,你个逆子。”
“亦承是你亲弟弟,更是在你不顾责任时,挑起了裴顾两家的重担,你居然在这里口出妄言。”
“来人,把这个逆子赶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霎时,几个魁梧的保镖走过来,压着裴泾川的胳膊往外拖去。
裴泾川还在拼命挣扎,朝我嘶吼着,
“放开我,我才是裴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爸,以后我会做的比裴亦承更好,会让裴氏居于首富之位。”
“清清,你别被一时的甜言蜜语哄昏了头,只有我才是对你最好的,那个野种就是为了你的钱。”
所有镜头对准了他,昔日矜贵的裴大少,从没有过如此不体面的时刻。
和自己的弟弟抢亲,豪门夺权,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记者的兴奋,可以想象明天的头版头条有多精彩。
随着大门砰一声关上,大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互相对视着,没人敢出声。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首富和世家之首。
司仪立马机灵地走上前,开始渲染着氛围。
三秒后,大厅里顿时又热闹起来,所有人喜笑盈盈地攀谈着,鼓掌着。
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婚后,我和裴亦承直接飞去马尔代夫度假,等再回来已经是一个月后。
再次见到裴泾川是在裴氏的办公室里,公公给他安排了一个副经理职位。
听说裴泾川开始还不乐意,是公公的一句话点醒他。
“现在公司是亦承当家,他是顾氏的女婿,有顾家的全力支持,你要是再任性胡闹,他要是容不下你,那你只能滚出公司。”
裴泾川只得咬牙接受了这个副经理的职位。
我和亦承回来的第一天,召开了公司高管会议。
我们俩并排坐在主座上,商议着下一个季度的方案。
裴泾川坐在末位,嫉恨地瞪着我们。
裴亦承仔细审核着这一个月的报表,偶尔和下首的销售总监,分管领导说着问题。
等看到最后一份时,裴亦承的脸色黑了下来,递到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差点气笑了。
城南区的老房改造造价,居然多了一个零。
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下面,赫然签着裴泾川的名字。
裴亦承直接将合同拍到桌上,直接点着裴泾川的名字,
“裴副经理,城南的造价是十二亿五千万你写成了一百二十五亿。”
“您的数学难道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还是你仗着家大业大,可以任性扔了一百多亿。”
所有人都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又看向末尾的裴泾川。
在大山里厮混了三年,没有能力,更没有经验,还揽下城南的改造项目,他的胃口有点大。
昨天,裴亦承没有客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训斥的体无完肤。
我只是坐在主位上,平静地笑着,公报私仇也罢,借机报复也罢。裴亦承怎么可能忍下婚礼上的那口气。
不过,这一切是裴泾川自己挣来的结果,他就应该受着。
当天晚上回去后,公公又刮头刮脸的训斥了他一顿,让他以后多跟裴亦承学习,别再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