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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1页)

热搜挂了整整一天。

我以为事情要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主治医生刘建国查房。

他站在父亲床边,翻着病历,眉头皱着,表情很严肃。

父亲病情加重了?我的心揪了起来。

刘建国盯着病历:“患者的靶向药出现耐药性了,需要调整方案。”

我愣了一下。

不是之前用得挺好的吗?怎么可能突然耐药?

刘建国把病历本合上,瞟了我一眼:“检查报告在这,你自己看。肝功能指标在涨,肿瘤标志物也在涨。继续用原来的药,不但没效果,还会加重肝脏负担。”

他拿出一张新的处方单,刷刷刷写了几个字。

“换这个。便宜,副作用小。”

我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这是一种早就被淘汰的一线化疗药。

自从父亲病后,我无数次翻阅肝癌相关的治疗方案,都快成半个专家了。这个药,副作用大,有效率低,十年前就被主流方案淘汰了。

“这个药对肝癌晚期的有效率不到百分之十。刘主任,你确定?”

刘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我是主治医生还是你是主治医生?”

“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转院。”

他把处方单往桌上一拍,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父亲换了药。

两个小时后,开始吐。

先是干呕,趴在水盆边,脸憋得通红,什么都吐不出来。

然后开始吐黄色的胆汁,一口一口的,停不下来。

我又急又心疼,按了呼叫铃。

护士跑过来看了看:“正常的换药反应。”

“他以前从来没吐过。”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护士调慢了滴速,走了。

父亲靠在床头,脸色蜡黄,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虚汗。

“闺女,没事……别担心……”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断掉。

晚上父亲开始发烧了。

我去找护士要退烧药。

护士查了电脑,说:“刘主任交代过,这个病人的用药需要他亲自批。他下班了,明天再说。”

我再傻,也知道医生在刁难我。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爸在发烧,三十八度五。你不给药,我就自己出去买。出了事,你们医院担着。”

护士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拿了一颗退烧栓。

一个小时后,体温慢慢降了。

但父亲开始说胡话。

我一便给他冰敷降温。

终于退烧了。

这药真的不能用。

可我还没来得及和主治医生反馈情况,房东打来电话——

“你房子被人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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