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之后，一切都在暗地里推进。
周云起联络了先帝旧臣，慢慢地把兵权拢在手里。我用系统换来的情报，帮皇帝躲过了三次暗杀——太后终于忍不住了，想废掉这个傀儡，换一个更听话的上来。
贵妃——不对，她已经不是贵妃了，她被降为嫔之后，又被太后恢复了位分，条件是帮太后监视我。
她来告诉我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沈蘅，太后让我盯着你。”
“我知道。”
“你不生气？”
“你告诉我了，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咬着嘴唇，忽然说：“你走吧。”
“走？”
“离开京城，越远越好。太后要动手了，宫里要变天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不坏。她只是太想往上爬了，爬得太急，摔得太多。
“我不会走的，”我说，“因为我也有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
“你很快就知道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忽然打了个寒战。
“沈蘅，”她说，“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系统忽然问我：“宿主，你信任她吗？”
“不信任。”
“那为什么不利用她？”
“利用过了，”我说，“现在我想给她一条活路。”
“为什么？”
“因为她是一个被这后宫吃了的女人，跟我一样。如果我能改变这后宫的规矩，我想让她活着看到那一天。”
系统沉默了很久。
“宿主，”它说，“你是一个好人。”
“别夸我，”我说，“我马上就要干一件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