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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江寻，到底在哪儿。”
我声音冰冷。
她眼神开始躲闪。
“他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周北海找不到他，谁也找不到他。”
“乔乔，你听妈说，我们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你弟弟了。只要你跟警察说，举报是误会，是你闹脾气”
我听着她颠三倒四，逻辑混乱的话，忽然明白了。
我的母亲，疯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李警官探进头来。
“周乔，有位姓秦的律师要见你。”
“他说，他是受江寻先生的委托。”
姓秦的律师。
江寻先生的委托。
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走出病房，没有继续理会我母亲的胡言乱语。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安静地站着。
他看到我，微微颔首。
“周乔小姐，你好。我叫秦征。”
“江寻委托你来的？”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准确地说，我是天演计划安全委员会的法律顾问。”
秦征推了推眼镜。
“而江寻先生，是委员会的终身主席。”
我的心跳加速。
“他没死？那周北海？”
“周北海从来都不是核心。”
“他只是江寻先生当年的一个助手。一个有野心，也有点小聪明的助手。”
“真正的天演计划，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转入地下，由国家直接接管。对外宣称的项目叫停，只是为了引蛇出洞。”
“我们等了十五年，终于等到了周北海这条蛇。”
秦征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
“而你的出现，是一个惊喜。江寻先生也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凭着他留下的只言片语，完美复刻并升级了他的反制系统。”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些信息。
“那周宴”
“周宴，的确是你的双胞胎弟弟。”
“当年，你母亲选择带着你弟弟跟周北海离开。”
“江寻先生心灰意冷，本想独自抚养你。”
“但周北海用你弟弟和你母亲的安危作为要挟，交出了你的抚养权和部分天演计划的资料。”
“他不仅仅是口头威胁。”
“他手中掌握着一份能让天演计划早期实验产生巨大舆论‘脏数据’。”
“这份数据一旦曝光，整个项目都可能被彻底终止。”
“为了国家利益，也为了保护更多研究人员，江寻先生被迫签署了协议。”
“承诺在周北海的先知系统项目未被正式立案前，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预你们的生活。”
“同时，作为天演计划转入地下的核心保密条例，所有核心成员及其直系亲属都在严密的监控下。”
“江寻先生一旦有任何异动，都可能导致计划暴露。”
“他能做的，只有等，等一个能将周北海连根拔起的机会。”
“周北海以为他拿到的是全部，其实，那只是江寻先生故意留下的一个诱饵版本，里面充满了逻辑漏洞。”
“江寻先生，则在国家和委员会的保护下，继续完成真正的天演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