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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上班时间，同事们陆续到达公司。
李莎莎还在怒视着我。
每个从我们身边走过的同事都投来复杂的眼神。
有探究，有不屑，有讥讽。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站到了汪小伊那边。
我抬起眼睛直视李莎莎。
“这件事不是我的错，你没权利让我一个人担责！”
汪小伊是踩着点到公司的。
她原本一头黑长直烫成了大波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看见我的时候，她笑容瞬间消失，转而换上一副和视频里一样的表情。
她咬着嘴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走到我面前。
“陈副总，昨天的事我准备好接受处分了。”
“但不管你怎么处分我，都拦不住我说实话。”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没忽略她手里屏幕正亮着的手机。
“我本来也没打算拦着你说什么。”
汪小伊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李总找我，你先工作。”
办公室里，老板李总正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我算公司的二号员工。
和他一起工作八年，太熟悉他这副发愁的样子。
听到我进来，他重重吐出一口烟，把烟头按灭。
“欢欢，你在公司八年了，也算是半个老板。”
我点点头。
这些年来，我确实一直把公司当作自己的在经营。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和你没关系。”
“但现在舆论搞得这么凶，汪小伊矛头又指向你，要不出面把这事认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承认蜂蜜是三无产品？还是承认公司卖的东西没通过食品安全检测？”
“不是，是承认你品控出了问题，用了其他供货商的东西，以次充好了。”
李总声音很低。
但依然震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让我承认品控出问题，以次充好。
这相当于毁了我整个职业生涯，把我钉在公司的耻辱柱上。
“不可能！”我站起来，看着李总的眼睛。
李总也有点急，音调高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可舆论处理不好，影响的是公司的业绩！这么多的员工，没有业绩谁来养？”
我捏着拳头：
“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让舆论影响公司业绩。”
末了，我又补充一句。
“只要三天，我会处理好。”
走出李总办公室，助理抓着手机慌慌张张跑过来。
“欢姐不好了，咱们的澄清稿都被平台判定成诈骗信息，连官号都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