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猛地怔住,心间针扎似的疼。
躁郁症、边缘型与偏执型人格障碍……
这些名词听上去是那么陌生,可其中涵盖的痛苦与折磨却是温书酒不敢深思的。
这些年傅越庭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被自己的家人用那样异样偏见的眼光看待,还要忍受精神和心理上的折磨。
所以当初,她对于那封情书的回应更是致命一击。
温书酒总算明白为什么傅越庭忍了四年都没有来找她……
她也在不经意间狠狠伤过傅越庭的心。
温书酒眼底一酸,她爬到傅越庭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在他发顶亲了亲,柔声说:“因为他是你的家人,所以我才问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傅越庭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闷闷地,“不用管他们,你只用在意我就好。”
“当然,我只在意你。”
此时此刻,她什么都想顺着傅越庭,一点儿都不想让他失望。
温书酒捧住男人的脸,一个个吻轻柔而珍重地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唇角。
她能感受到傅越庭的身体僵住了,扣在她腰间的手也倏地收紧。
“宝宝……”
两人的身体贴得实在是太近了,一点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对方,温书酒轻轻勾唇。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软声问:“傅越庭,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
【啊啊啊啊我知道!这题选c!!!】
【叼回房间翻来覆去然后吃干抹净!】
【大do特do八百回合!!】
【不会吧难道这么快就能吃上肉了?!如果是真的我愿意付费观看!!!】
傅越庭愣了好几秒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他想对宝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