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砚和迟臣都希望我认他们当爹。
一个想我认亲爹。
一个想我认干爹。
想着他俩对我妈干出的事我就来气,一个都没认。
于是复学后的每一天。
迟臣都会换着各种颜色外观的跑车来接送我。
“女儿,这辆喜不喜欢?”
“这辆呢?”
我硬着头皮在同学一圈艳羡的注视下上车。
“迟叔叔,别来接我了。”
太招摇了不好。
“好好好,女儿说什么是什么!”迟臣爽声应道,“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跟爸爸提!”
“这个包怎么样?”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爱马仕包,“这可是我专门找人带的最新款,女儿你喜欢不?”
苏之砚则是每天都把精致的早餐、礼物等,托人放在我宿舍门口。
时不时夹杂一些小玩意儿让我分给我舍友。
舍友每次都眼睛发亮:
“小萱,你干爹也太好了吧!”
我闭口否认:“他不是我干爹。我不想认他。”
“哟哟哟,你不认我认!”她打趣道。
“一边儿去吧你,”另一个舍友推开她,“满脑子歪门邪道!”
“你看看人小萱呢,这还没到保研的时间呢,就被张教授要走了!”
我进张教授的组已经两个多月了,每天都忙得昏天黑地。
曾经那个在工地搬砖、一身狼狈的郁之萱,不知不觉间已换了模样。
忙碌的学习生活逐渐冲淡过往的伤痛。
但每次看到苏之砚的礼物、迟臣在校门口的身影,和沈睿不间断的问候。
我心里都会泛上复杂的涟漪。
苏之砚经常问我想不想硕士转学法,想把他手里的资源过给我。
迟臣默默把送我豪车,改成了送我房产证,和各种大牌衣裙、化妆品等等。
沈睿的体贴更细致,比如时不时送来一瓶护眼精油,还会在我科研遇到瓶颈时提出一针见血的解决方案。
他们拼尽全力弥补我,大概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对不起我妈吧。
算不上原谅谁。
我也不想改口叫迟臣为爸。
也不想认谁当干爹。
就这样平淡的努力的生活就好。
查完结果后,舍友兴奋道。
“小萱小萱!我也保研了!你说咱俩研究生还会分到同一个宿舍不?”
“你就是想抱小萱大腿!”另一个舍友嫌弃道,“不过我也想抱。”
我笑着跟她们玩闹到一起。
“一起一起,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