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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裴煦风,不需要再做朋友。
所以同一个圈子里,有他的活动我就不会出现。
直到朋友们带来了一位新人驴友。
望着她熟悉的脸。
我笑出声来,劝告朋友:「那你可要注意,别和她发生关系,不然你就和裴煦风是连翘了。」
一张桌上。
朋友和杨柳的表情都很难看。
她红着眼追问我:「我是真心想和大家做朋友融入这个集体,姐姐,你为什么就抓着我不放呢?」
我放下酒杯。
慢条斯理,「我素质差,从小就看小三不顺眼,你再靠近就不仅仅是抓着你,而是试试,这杯酒能不能洗干净你的妆面,让大家看看你是绿茶经。」
杨柳咬着唇,不说话了。
我当面拉黑了带她来的朋友。
「眼光这么差,我们还是别走一个圈子。」
我拿起包,转身离开。
身后有朋友们喊我的声音,还有杨柳的小声抽泣。
我没有回头。
也不想知道她们怎么看我。
我三十岁了。
不想再为了合群而委屈自己。
我爸妈如期打来催婚的电话。
他们反复强调着,三十岁的女人该结婚了,再不结婚,可能真的会嫁不出去。
曾经的每一次。
我都会跟着内耗焦虑,把结婚提上日程,变成我最担心的事情。
这一次。
我想到了邱秋的鼓励。
淡声告诉他们,「三十岁,我青春正茂,有颜有钱,谁结婚也不该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妈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以前每次催婚,我不是沉默就是敷衍,偶尔被逼急了,也会说「知道了知道了,快了快了」。
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平静地告诉他们——我不急。
挂了电话。
我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
这座城市的夜晚很亮,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点的。
但也没有哪一盏是需要我去等的。自由了,也孤单了。
但孤单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再担心他今天跟谁聊天。
几点回家。
外套穿在了谁身上。
手机震了一下。
邱秋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在大理拍的日落,苍山洱海,金色的光铺满了整个画面。
「姐,好看吗?」
「好看。」
「等我去了无锡,你也带我去看好看的。」
「无锡没有洱海,只有太湖。」
「太湖也行,有水的就行。」
「好。」
「一言为定。」
我们变成了很好的朋友、姐妹。
邱秋说,我们是两个被绿的灵魂,所以才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