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喂我喝下。药苦得我发呕,终究还是忍下了。“咳咳……”傅湛凌厉的视线把我送头扫到脚,“祝映梦,你是故意的吗?想用生病作为借口,不让我娶秋云进府?”他的质问让我拿药的手一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身子弱,生病是常有的事。”“你最好是。”说完,他拂袖而去。丫鬟给我喂了颗蜜饯,忍不住多嘴,“夫人,奴婢看大人心里还是有您的啊,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奴婢去叫大夫时遇到大人,听到您病倒了,衣服都不换就来了。”我苦笑,这真的不是做戏给别人看的吗?我这一病,整整喝了七日汤药才好。如今距离离开还有半个月。身子利索后,我坐上马车,到了白龙寺。傅湛的生辰在三日后,往年这时我都会来这祈福,为他求得平安符,将其缝在腰带中,当作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之一。这一次,我三拜九叩九十九级台阶,只为兄长和远在岭南的父母祈福。主持习惯性只给我一个平安符,我多讨了两个。回程时路过一品斋。这家的糕点赫赫有名,我嘴挑,从小只吃得惯这里的糕点。掌柜的看到我,笑着领我先到一旁坐下,给我沏了壶茶。“傅夫人,还是老样子,一碟芙蓉酥和茉莉糕吗?刚好只剩下一份,我给您安排。”跑了一上午,我有些口干舌燥,喝了茶润润喉的功夫,便听到了柳秋云的声音。“不行,我今天就要吃,湛哥哥,你帮帮我嘛。”傅湛很明显招架不住她的撒娇,“掌柜的,这最后一份芙蓉酥和茉莉糕我要了,作为给上一位客人的补偿,他今天在一品斋的消费我包了。”掌柜的一脸为难,“傅大人,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您夫人啊。”他有些意外地扫了一圈大堂,发现了我。我收好手里的平安符,整理好衣着起身,“傅大人,好巧。”傅湛皱了下眉,“傅大人?”他提高语调,像是对我的称呼有些生气。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