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好奇的在他们两人之间巡视一圈。
“老公,你认识顾警官啊?”
周司年抬眼轻飘飘看了顾惜一眼,随即便移开视线。
“不熟。”
他语气极淡,仿佛他们是从未有过交集的陌生人。
顾惜扯了扯唇,咬住唇瓣的牙齿微微打着颤。
不过就是当过五年的夫妻而已,不过就是为他流过两个孩子而已。
不熟。
他们刚离开不久。
顾惜的手机置顶就弹出一条消息。
【别自找没趣去月月面前乱说,她胆子小,受不了惊吓。】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字字句句都写满了对江月的维护。
决堤的眼泪在此刻喷涌而出。
顾惜死死咬住唇瓣,身体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
这一晚。
顾惜看着指针落在十二时,门口才传来开门声。
看到沙发上的她时,周司年微微蹙眉。
“这么晚了,坐这儿干什么?”
“周司年,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顾惜强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呕意,抬头看向他。
“解释?”
周司年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嘲弄。
“一场靠算计得来的婚姻,也值得我守忠?”
顾惜深吸一口气,声音哑的厉害。
“可是当初说要结婚的人是你啊。”
话落,周司年的脸色瞬间黑沉得可怕,周身瞬间涌起一股骇人的气息。
“当年你爸和绑匪勾结在一起,假意救我实际不过是为了挟恩图报逼我娶你!你现在在这装什么无辜?!”
他语气极重,望向她的眼底盛满恨意。
顾惜踉跄着后退几步。
“你胡说什么,我爸他——”
“我胡说?!”
周司年眼神阴鸷,声音难掩嘲讽。
“警局早就公布了,你爸就是个叛徒,他什么恶心事做不出来!”
想起父亲的死状,顾惜眉眼猩红,下意识反驳道。
“他不是叛徒,那不过——”
是顾父与警局高层设的局罢了!
顾父用判变警察的身份接近毒贩。
就是为了能早日一举剿灭境外最大的fandai势力。
后来任务成功了,可唯一知道这个真相的上级突然失联。
再也没人能证明顾父碟中谍的身份。
顾惜多想替父亲证明清白。
可父亲却在死前要她发下血誓,不再追寻真相。
“惜惜,爸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我,爸只要你和你妹妹都能好好活着。”
看见她的沉默,周司年眼底的嘲讽更甚。
“月月她向来堂堂正正,从不会对我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这点,你永远都比不上她。”
丢下这句,他就摔门而出。
这天,顾惜下班后正要回家,就听见巷子里有人在尖叫!
“救命啊!”
几个流氓把女孩压在身下,疯狂撕扯着衣服。
“江小姐的男人都敢碰,那我们可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女孩惊恐的脸上满是泪痕,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就是交个作业而已,真的没有勾引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