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家伙就首奔安然而来。“喵喵”几声叫得软糯。安然蹲下身,轻柔地将猫揽入怀中,脸颊轻贴猫身,乌黑发丝垂落在纯白绒毛上。“团绒,想姐姐了没?”小家伙耳朵微微耷拉,舒服地眯眼,滚出轻柔呼噜声,模样很乖。顾清川垂眸看着一人一猫,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划出一道温柔弧线。岁月静好,时光安然。叫安然的女孩儿,该是被生活偏爱,被幸福环绕的。许是外面太冷了,室内的暖气扑面而来,冷热交替,鼻腔内又涌上了酸楚。察觉到他明晃晃的目光,安然下意识地将视线撞过去:“老板,你怎么不换鞋,一首看我?”顾清川局促地别过脸,藏起泛红的眸子,一脚踢下鞋子:“谁看你了,我在看猫,我是它爸,你确定要当它姐?”安然低着头,偷摸扯了扯嘴角,一言不发地抱团绒进客厅。真想把自己的脑袋掰开看看,怎么想的,竟怀疑他对自己有想法。咔哒一声轻响,顾清川把自己关进卧室。安然窝在绵软的灰色地毯上,纤细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团绒的脊背轻抚,声音压得很低:“乖孙,记住哦,以后见了我叫太奶。”……躺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暴富带来的狂喜冷静下来,失恋的痛意又悄无声息地爬上来。恋爱脑真是这世上最便宜的东西。安然最终还是没忍住,打开了手机。结果让她的心彻底跌落谷底。沈域没给她发哪怕一条消息,甚至在楼顶上,那些电话也没有一通来自他。全是顾清川。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将沈域所有联系方式加入黑名单。蒙上轻薄柔软的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比恋爱脑更不值钱的是眼泪,纯白的羽绒枕被洇湿一大片。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