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和真金白银,孰轻孰重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选择吗?男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远见。从温雪的嘴里说出文斌这样亲昵的称呼,林昭系丝带的手一顿。哪怕心死了,被剥了皮血淋淋的扔进苦瓜汁,还是会条件反射的痉挛。痛苦的人手抖。“温雪…”林昭咬牙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温雪就笑起来,她故意的。十年朝夕相处,他们都知道刀往那里扎对方最疼。谁让林昭前几天又要闹脾气说分手呢?商业联姻在温雪看来就像是一场商业合作,因为她和“别家公司”合作,林昭就要和她分手?林昭啊,就是被自己保护的太好了。养成了一个废物。他看不到夜幕中被他挡下的肮脏龌龊,不过偶然见了两个泥点子就大惊小怪。温雪一双灵动的眼睛审视着男人,她想下一秒林昭就会哭出来,爱哭的男人并不多见。林昭皮肤白皙,每次眼泪还没掉下来,薄薄的眼睑高挺的鼻梁都会先红起来。只是温雪更喜欢他换个地方哭,喜欢他一边用泛红的眼皮哀求的看她,一边用被皮带捆绑的手求饶。叫她允许他释放。可林昭只是用力的眨了眨眼,给她系好丝带,语气里有点疲惫。“温雪,别闹了。”疲惫心死的语气落在女人的耳中,是一种消极的不配合。像是被驯服的狗不听话了。她抓住那双要从丝带上滑走的手腕,把人一把拽到跟前,在他耳边低语,“林昭,这是你乱说话的代价~”温雪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挺拔的鼻梁下是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