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现这个方案可行后,他就开始接其他家的生意,这样越赚越多,越做越大。经此,金有余就对他特别崇拜。不过,衣衣确实是有些辛苦了。恰好,云与华考上了举人,一家人就前去清景矶进行了一次出游。此时樱花开得正盛,远远望去,是一朵朵粉红的云,粉色烟雾,落日余晖,交相辉映,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落日染红了花,还是花映红了天。“阿翁,水红了。”云与华看都没有看,说:“水红是因为太阳落下把它染红了。”解释完,他又说:“衣衣,你看,这是长江,阿翁想到一首诗里有长江,教给你好不好。”衣衣有异议,但是她很乖,乖乖地学诗。“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意思是有个人离开黄鹤楼,黄鹤楼是长江边上的一个楼,在三月份的时候去扬州,那么大一个长江,就他的一艘船越来越远。来,跟爹念:故人西辞黄鹤楼。”“故人西辞黄鹤楼。”温润的男声和稚嫩的童声交错响起,在落日晚霞中,让人无比安心。“烟花三月下扬州。”“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唯见长江天际流。”……衣衣终于学会了那首诗,她背了一遍后,云与华很骄傲,颇有“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但是衣衣没有忘记自己原本想表达的意思。她在云与华怀中,推着他的脸,“阿翁,看,小哥哥。”云与华顺着看过去,确实是有一个小男孩趴在江边,还好是潮落,才没被冲走,周围的水泛着红色,像是血染的。他们赶忙过去,发现那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