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治好了阿曼太的狗,邻居都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听说我当过兽医,纷纷来找我问家里牲畜的症状。我哪会这些,就叫他们带来我喂几天试试。说来奇怪,居然都好得差不多了。这天,我又牵着别人的牛走在路上回去。突然听见人喊我。“妈妈!”我嘴角的笑意倏忽间凝固。转过头,透过三三两两的路人,不远处站着两个熟悉的人。陆明言笑脸盈盈朝我招手。陆宴依旧矜贵的模样,脸上看不出情绪。“江行晚?真的是你?”“妈妈,你怎么变成喂牛的啦!”陆明言指着我手里的牛鞭咯咯笑出声。我忍住窘迫,手下的劲暗暗加重:“跟你们没关系,我已经离婚了,陆明言的抚养权我也不要,有异议的话我们找律师沟通。”陆宴怔了怔,眼底隐隐发红。“晚晚,我找了你好久,他们都说这附近住了个同名同姓的,没想到真的是你。”“为什么突然离婚,给我一个理由。”我早就扔掉了之前的电话卡。陆宴查了我的航班,只知道我来了北疆。可他找我干嘛呢,我已经有新的生活了。我深吸气,往后退。“协议写得很清楚了,夫妻不和。”陆宴不可置信:“哪里不和……”他突然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上前两步,扼住我的肩。“你都知道了?”风在这一瞬扬起他的额发,我看清了他慌神的眼睛。看吧,陆宴不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并没有问心无愧。可他还是那样做了,哪怕他知道我会在乎,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