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叔正在维修的破旧武器,跌落在脚面毫无知觉,沉默良久。“小五,让家里人收拾收拾,听我通知随时走,你和你疤哥过来,跟着小石去找秦老大。”水叔有点心神恍惚。“阿?好,开车吗?”小五着急的走向旁边的窝棚。水叔弯腰捡起破旧的武器:“不用,速度快点,给谁也不能说!”飞驰的小型运输车,在破旧的石头房屋间穿梭,小刀看着明叔,明叔看着小刀。“出事了?”明叔少只耳朵和半截手臂,盯着小刀的眼睛。操作运输车的黑壮男人,回头看了眼对峙的俩人:“嗤!老大的事,你问谁不好,问他,就是个哑巴!快进隔离区了!”明叔笑了笑,想到让来回倒腾的20万贡献点,能活几百条命,不问就不问!疤哥走进破石头房,耐心的等着修武器的人走远,盯着水叔的眼睛:“猜中了?”水叔笑的露出缺掉的门牙:“再赌赌你们的运气?”小五憋着嘴,似懂非懂的插话:“那女的不能死对吗?是只大肥羊?”“对!去看看有没有人跟着咱俩。”疤哥拍拍小五的肩膀。疤哥打发走小五,很认真的看着水叔:“叔,只要家里都活,值!”“听秦老大的安排,那女的不能死,不然都要陪葬,真要死了,谁也别信,谁也别找,自个活吧!”水叔低声说完,看向急匆匆跑来的小石。小五很有眼色,蹲在破房子的外面,傻乎乎的对着路人笑的像阳光。姜小夏想发出尖声惊叫,却只有微不可闻的呻吟。任谁高烧昏迷醒来,看到比藏獒还高大威猛的狗头,像只野兽般的扒拉你,再次被吓死过去,也是种幸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