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变成病娇的妻子将我逼疯我对心理医生坦白道:“最近,我总有一些奇怪的性幻想。”医生并没有觉得我是变态:“没关系,这是正常的,每个男人都有。”他接着问:“冒昧地问一下,您都在幻想什么?”“我......我幻想有人爱我。”曲珂发来信息的时候,我正在跟心理医生讨论病情。我歉意地看向心理医生,他却朝我安抚一笑。我看着手机,她的消息出现在首页。“沈雁行,我们离婚吧。”这是她第四十次向我提出离婚。我本来应该像之前每一次一样,或转移话题,或苦苦哀求。可这次没有。我只是平静地回了她一句“好”。她似乎很意外,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聊天框上的正在输入出现又消失。过了好久,她才再次发来消息。“等会儿我来接你。”我有些茫然地站在医院门口。回忆医生说过的话。“沈先生,你的心理问题很严重。”“如果再不干预治疗的话,后期会出现幻觉,很可能会产生极大危险。”在此之前,我也想过,会不会有一天被她逼疯。但是没想到这话灵验得那么快。在曲珂失忆后的第三年,我被诊断出严重的心理疾病。很快,一辆保时捷低调地停在我面前。车窗下降,露出曲珂精致的面容。“上车。”这个冬天格外寒冷。我一坐上副驾,她就把自己的羊绒披肩递给我。“披上。”可说完又眉头微蹙,显然不明白自己明明不喜欢我,却又总是下意识地照顾我。她不知道,我却很清楚。十年相处的习惯已经刻进了潜意识里。她那时就是这么温柔体贴,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如今就算不记得了,可她的身体却替她记住了。她的披肩散发出香味缠绕在我鼻尖,我不禁有些心痛。每次都这样,当我劝自己狠下心,又总能发现我们相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