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好消息是我们的外表和常人差不了多少,学会沉默、妥协和让步的话,还是有可能平稳的度过一生的!”如此拙劣的表演,怎么可能骗过徐启的眼睛?看着苦中作乐的女孩,他的目光柔和而又温暖,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贾茗,我一定会治好你。“对了,有一件事,不知道是我忘了,还是确实不知道……什么事啊?”白蔹好奇道。“既然地缺者不祥,那月山居士为何要收留我们?还要我们画奇怪、抽象的东西?我可不信他真的会教我们神通。”白蔹反应过来,一拍脑袋,赶紧说道:“我带你出来的目的就是这个!怕你忘了,要给你提醒,别信他的鬼话,就算你现在是入门弟子也不可能学到他的神通!”“为什么?”“因为我们就是他的神通!”白蔹的回答让徐启难以理解。“是这样的,我们是地缺,内心部分和常人不同,这种不同就是月山居士想要的,不仅可以助他修行,还能变成他杀人的神通!”徐启恍然大悟:“就是我画的那副画?”“对!”白蔹掰着手指头一边算,一边继续说:“大师兄的贪婪,二师兄的残忍,三师兄的勇敢,还有你的恐惧,之前应该还有其他师兄,不知道他们画了什么给他,最后人都没了。”“这种隐秘月山居士不可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知道的?”徐启好奇的询问。“哈,就知道瞒不了你,这些都是大师兄告诉我的,他懂很多东西,天残地缺的事情也是他说的,我听不太懂,就是转述他的话。”徐启想起大师兄的脸,在月山居士用恐惧画卷杀死苏二毛的时候,他注意到大师兄一首盯着那根枯黄的指骨笔,眼底的觊觎几乎按捺不住。“确实够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