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由衣？上原由衣？”杏月歪着头看了看杏月。“对对！”由衣惊讶的回答，她的笑容凝固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尴尬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杏月，恨不得把杏月装到她的眼睛里头。“真是你啊？”英诗把“啊”字拖的好长。“你也是警察？”“对。”“是吗。最近过的怎么样。好吗。咱们快二十年没见了，你还能认出我？”杏月试探着问由衣。“我听小敢和诸伏警官说的，你在这儿。”“小敢？”杏月将这两个字在嘴里滚了一遍，发出了一声细细的笑声。她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由衣，时候不早了，有时间再聊吧，都回去吧。”随后她摆出一个十分刻意的微笑，摆摆手，冲着二楼头也不回地走了。英诗听见由衣越来越小的脚步声，心里也一阵阵落空，仿佛一整个世界都离她远了。脚步声也不知到在杏月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重播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