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她身形一僵,下意识推开了身前的陈冬寒。江砚舟只是静静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离开。刚出学校大门,一只手拉住了他。许晚意大口喘气,将手里的高跟鞋扔在地上,面色痛苦,脚心似乎磨出了血。“阿舟!”江砚舟冷冷看着她,“放手。”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期望是多么可笑。因为从小父母双亡,他从不对任何感情抱有过分期待。直到这颗心被许晚意捂热,可她却肆意践踏他的爱,甚至不顾他的尊严。他第一次用冰冷的眼神警告许晚意放开自己。“阿舟,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听说陈冬寒要走了,所以答应他让他做我的舞伴。”“你最近不是一直忙工作吗?我就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才没告诉你。”“刚才他突然那样对我,我很生气正想骂他,你就出现了……”陈冬寒也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