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扔了戒指,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外面下着暴雨,我却没有一丝想要避雨的意思。直到理智被全部淋清醒后,我才颤抖着手指,打电话给哥哥陆远择。我被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抚养长大,当初受了所有人的冷眼指责我爱上哥哥时,我扛不住,从此断绝了和哥哥的联系。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喂哥哥陆远择清冷的声音传来。我声线哽咽,忍不住将所有事情全部说了出去。原本我不抱希望,可哥哥却语气骤冷,嗓音紧绷,显然生气到了极致:位置发来,等我。只有那么简单六个字,可一直慌着的心,仿佛一下子静住了。挂断电话后,我在雨里静了很久,早已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这时,头顶上忽然多了一把伞。傅京泽连忙脱下衣服,焦急忙慌地朝我比着手语。我自嘲一笑,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看得懂他的手语。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以为他哑了。乖乖,为什么一个人跑来这里淋雨你知道我多心疼吗傅京泽眼底透着责怪。可他却并未多说,只是突然举起我的手,脸上浮现起质问的神色:乖宝,你手上的戒指呢我自嘲一笑,不打算开口回应。下一秒,傅京泽脸色一沉,将还带着雨水的戒指重新戴在了我手上,他比划着手语问我:乖乖,你今晚去哪了为什么要把会把我送你的戒指落在了会所门口我看着他这幅伪装了整整三年的模样,惨笑一声:傅京泽,你难道忘了吗我今晚正好在那兼职。傅京泽对上我错愕的神色,眼底闪过心疼。接着便毫不犹豫牵着我的手回了家。家里很破烂,为了维持艰苦的生计,我们租了个很便宜的房子。他拿了块毛巾,擦了擦我身上的雨水,随后冰冷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我唇上。好了,不哭,一会宋若滢过生日,哭坏相了怎么见人我浑身僵硬,一时之间,连话都忘记怎么说了。在包厢里时,傅京泽冷笑着他们议论我的神情,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傅总,今晚借哥几个玩玩呗!上次都没睡过瘾!可以,但是不要玩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