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开走了。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苦涩地想:林星才是最重要的,孩子都排在她后面。而我,他心里根本没有我的位置。我打车去另一家医院做了个卵巢检查。结果令我又喜又悲——我的生育功能正常,而且是易孕体质,根本没有早衰。我拿着结果回去质问之前的医生,她只得承认是林余川强迫她骗我。婚后三个月我之所以一直怀不上,是他在我每天喝的牛奶里放了避孕药,好让我接受供卵。我却因为不孕哭了很久,觉得对不起他,还感激他不嫌弃我。我就是个傻子。我凄然地笑了,也下了决心,给旧同事打了个电话。“三天后科研团队去瑞士,带上我。”我原本是生物科研团队的精英,但为了安心养胎辞职了。瑞士科研组位置神秘,林余川将永远找不到我。我如释重负,却也被抽光了力气,差点晕倒。好心的路人帮我叫了医生,安排我住院。营养液一点一滴输入我的身体,却无法缓解我的心痛。尤其病友都有家人作陪,而林余川正忙着讨林星的欢心。护士奇怪地问:“你老公呢?他不是每次都陪你吗?”还不停夸他会照顾人,说羡慕我。我有苦难言,难过地闭上双眼。傍晚,林余川打电话叫我参加林星的生日会。我拒绝了,他让我别扫林星的兴。“我在医院,顾不上她不高兴。”“宝宝怎么了?”“他没事,是我不舒服。”我掐紧手指。林余川不以为意,“撑一撑就是了。今天是星星的生日,她特意邀请你这个闺蜜……”我冷笑着打断他,“如果她真把我当闺蜜,会在婚礼上当众抢亲?”她让我们全家蒙受奇耻大辱,我妈气得晕倒,住院半个月。“过去这么久的事,计较有意思吗?再说这不是她的错,是你自己找错人。”“就算没有星星,他也会跟其他女人跑。你应该感谢她!”我气笑了。林余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