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城,枫家。枫溪,一个无父无母的嫡子。是的他爹是家主,常年同母亲出征在外。不过他爹战死了。母亲本于家中休养,闻夫死讯大病一场,很快也下去作伴,留枫溪今十六岁。他的面上没有同龄人的天真喜乐,因为他背负着巨大的压力,无法修行便是元凶。他也问过家族医师了,自己的筋脉堵死,是个废材。可他自幼被父亲以药浴淬体,壮硕于同龄人诸多,体耐更是遥遥领先。怎么会是废材呢?此外他还有个娃娃亲,也是他远亲族妹,而族妹天赋异禀,她的出现让那支最远的旁系地位崛起,现整日在家族议会中排挤自己,更不知道指桑骂槐说他多少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他名义上是下一任家主,却得不到任何一系的支持,只是那些派系实力差不甚远,暂成平衡姿态罢了。枫溪不是什么当世孙权,不谙制衡之道,他只觉在这个家中活得疲累。甚至他觉得,当派系平衡发生大倾斜之时,就是他这个所谓下任家主歇哔之日。窗外公鸡打鸣,枫溪知道自己又想了一夜没睡,拖着疲惫的身躯,他走出房门看着朝阳。妈妈总说:当你迷惘和难过的时候就早起看看晨曦,因为朝阳代表新生,未来和希望。观阳不久,他于院中击打木桩,一拳拳皆是沉重,他低喃着,眼眸印映射晨曦的光,心间却有照不散的暮气。他非是心无朝阳,只因父母留下夕阳如血,于暮夜真正降临之前,他面临抉择……巡夜而归的两位家族子弟见状停在院外,他们一高一矮,是家族底层,然……“诶你看,废材哥晨练呢。”清晨世界安静,这道声音分毫不差的落入枫溪耳中,他下意识转眼看去。那高个男子嘻嘻一笑,捂住矮个子对枫溪抱歉道:“少爷,童言无忌,莫怪,莫怪昂。”